如今事情已经在他的掌握中,他自是要尽快接她出来……
京兆尹。
李睿一大早就过来亲自提审陆晚,可陆晚还是不承认她去过宫里,更未给兰庶人送有毒的雪花酥。
看着陆晚嘴硬不屈的样子,李睿恨不能将京兆尹所有的刑具都用在她身上。
可是想到聂湛,他又咬牙忍下了。
那天去郡主府抓陆晚时,聂湛就前去阻拦,虽然最后他拿画的事逼他放手,但聂湛却再次警告他,陆晚在京兆头尹受审期间,他们不能动她一根寒毛,更不能虐待她,不然他就暴出小妾的事,与李睿拼个鱼死网破。
李睿知道他说到就会做到,所以给陆晚安排了单独的牢房,也不敢对她用刑。
但这桩案子不能再拖下去了,昨日宫里就传来消息,说父皇已经有了苏醒的迹像,若是再拖下去,李睿怕宛宛被李翊找到后,反而会到父皇面前告自己一状。
但陆晚不承认不画押,再耗下去就坏事了。
想到这里,李睿再顾不得其他,对衙吏冷喝道:「上夹棍,若是她再不招,就夹断她的手指头。」
李睿暗忖,先逼陆晚认罪,再想办法让宛宛拿出那副画,如此,有把柄在手,就不怕聂湛与他翻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