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少北闪身避过,道:「既然你不是生那小舅子的气,为何这副德性?」
李翊缄默不语。
曾少北回过神来,长长叹息道:「看来,又是为了嘉和郡主了。」
说到这里,曾少北恨不成钢道:「殿下,不是我说你,你明知这一切是睿王的阴险计谋,你还要同姑娘生气,也难怪陆家小公子要来骂你了。」
「可她与聂湛之间,确实有一些事情解释不清……」
李翊终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难得的没什么底气。
曾少北道:「说实话,陆姑娘是难得的睿智、知道顾全大局的姑娘家了,当时那样的情形下,她没有哭哭啼啼的为自己申冤,而是一针见血的指出睿王的目的,劝你保持理智,实属难得了。」
「你甩下人家走后,人家也没有生你的气,而是吩咐长亭控制场面,不要让意外发生,这样的女子,去那里找?」
「说到底,她这样做,都是为了你,怕你出事罢了。」
「而她与聂湛之间的事,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是聂湛迷恋她,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情,陆姑娘一直是拒绝他的。而她对你如何,殿下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最后,他道:「试问天底下,有那个姑娘家敢抗旨也要跟你在一起的,你就别不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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