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那边,我等会去和他谈谈,左右我是觉得,他应当是愿意的。”
……
“我左一刀,我右一刀,狗官肥将脑袋掉。”
陈家桥念得兴奋,当着徐牧的面,急急比划起来。
“陈先生,你曾经也是大试的甲榜……”
陈家桥已经听不清徐牧的话,沉浸在念反诗的快活之中。
“东家,我还有一首。”
“念、念吧。”
“这是一首关于袍泽友谊的,我润色了足足三个时辰。虽然只有二句,但却道出了袍泽之间的激荡之情。”
“陈先生……劳烦念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