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还是那句话,我等只求无过,不可强求有功。”卓元子不放心,又重复了一次。
他随军作为参谋,最大的任务,便是要提防,那位跛子状元的诡计。
“卓军师,我知晓了。”张渊看着手里的刀,语气沉沉。
卓元子松了口气,“张将报仇心切,我也明白。但只要主公打下了白鹭二郡,何愁这跛人不死。”
“卓军师,我讲了,我都明白!”张渊沉着脸色,拖着刀,往营地里走去。
卓元子站在湿漉之中,只忽然觉得,身子一下子冻得厉害。
时至黄昏,昏沉的暮色之下,有山风吹拂,嵌在草棚里的火把,不时会跳动摇曳,拖拽出各种光怪陆离的影子。
张渊不敢大意,两万人的凉军,用圆字阵的布列,扎营成堆。三千骑的巡夜士卒,在一个凉州裨将的带领下,沿着扎营的平峰,五里地之外,来回密集的巡逻。
并未睡去,张渊捧着兵书,只翻了几页,又忽而想起了两个胞弟的惨死。
“若有一日,我张渊破了峪关,定要屠杀蜀州十万户,为我两个胞弟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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