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那会,再不济也有十万纪卒奔边关。但现在,我如瞎子一般,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听得清耳边,不时有魑魅之音,痛了人耳。”
徐牧沉下了头,一时不知该如何附声。
“这帮人啊,只想吃甜果子,却不曾知道,这根都要烂了。哪怕果子再甜,还能吃几秋?”
“当务之急,便是要想办法,先把树扶稳,再根茎里的蛀虫还有害病,都尽数治了。”
听着,徐牧心头越发古怪。
常四郎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那位常公子的脾气,是说直接把树拔了,再种一株新的。
而面前的国姓侯,却要扶树,再想办法根治。
一个教他造反……另一个,要教他救国。
这算哪门子的倒灶事情。
徐牧有点想离开了,再听下去,指不定还要灌迷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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