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老仲德又是一阵长咳。
“主公啊,我终归是老了。”喝下半盏茶水后,老仲德的脸色,才变得稍缓起来。
“我前几日,已经派人去成都,让陈鹊回内城一趟。我曾对他有恩,他亦同意了。”
老谋士笑了笑,没有说话。
“仲德,我忽然明白了。为何当初的时候,小东家哪怕以身犯险,也要带着毒鹗入内城治病。便如现在,仲德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该如何是好。”
常四郎的声音里,满是叹息。
“主公多虑,不过是偶感风寒,过几日便好了。”老谋士急忙安慰了句。
“我这一生,做错了很多事情。但做得很对的,便有几件儿。当头的一件,便是请仲德出山,做我的幕僚。当初,我常四郎在内城起事,诸多的内城世家,尽是观望之态,若无仲德去游说,哪来这半壁的江山。”
“前些时候的驱逐粮王,也是仲德定策,方能一举成功——”
常四郎声音停下,神色间,满是遮不住的失落。面前的这位老人,不仅是幕僚,更是他的授业恩师,愿意跟着他,一路造反打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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