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玩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伐凉之时。但好像,这一次要玩得更大。
等火舫伺机冲入,烧死的不仅是东陵人,还有被波及的蜀人。
东南风还在呼啸。
江面上东陵水师的轮廓,已经杀到了足够点火的位置。
“若毒鹗军师在,他定然会冷静地下令。吾樊鲁,跟随毒鹗军师最久……今日,便也学一回。”
“传我军令,以信号箭为号,所有藏起来的火舫,以最快的速度,撞向东陵水阵,若有撞到主船者,等回了成都,老子亲自在主公面前,给他请赏!”
“另外,我等……恭送友军。”
周围的蜀卒,皆是脸色坚毅。在樊鲁的命令之后,一个校尉搭弓引箭——
咻。
不多时,一支信号箭掠上了天空。在黑暗的夜色之下,一下子炸了开来。惊得不远处食腐的水鸟,成群结队地拍翅飞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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