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天下大谋,除了儒龙有点注水,其他的,都堪称绝谋之人。单单一个凉狐司马修,在蜀凉对峙之时,不知给他造了多少大麻烦。
“三万弓骑。”常四郎插嘴道,声音里带着微微戾气。
“公孙祖凑了两万,又加三万,五万的弓骑,再加上其他的杂狗兵,这仗越来越难打。我跟你说,弓骑游走奔射,其他的杂狗兵,便趁机杀出。好几轮了,我都讨不到便宜。”
“先前太叔望这老狗,还在空城里埋火,烧了我不少黑甲军。抓着了他,当真要吊死在猪圈前。”
徐牧想了想,“骑兵冲杀如何?以骑破骑。”
“我若出骑,他便固守不出了,退回城内,居高临下的,以远射牵制。再说了,骑兵也攻不了城。哪怕步骑混旅,同样没有卵用。原先我想强攻的,但想着战损太大,有些不值当。”
“最关键的,不管出什么计,太叔望都有应对之策。该死,这矮子到底得了个好谋士。”
“常少爷,这弓骑,会不会是外族人?众所周知,我中原三十州,并不擅奔射之法。”
“可能是柔然人。毕竟燕州之外,便是柔然人的部落。具体的情报,我还在查。”
常四郎叹了口气,面色不甘,“小东家在西面,打下了凉地三州,偏偏到我这里,啃个河北,把满口牙都啃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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