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是申屠冠,还是蒋蒙,这两位东西路的元帅,名将的身份暂且不说,在这二人的身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世家背景。
而面前的黄之舟,同样如此。很聪明的,只和一个小小的车家联姻。
“之舟,你带三万黑甲军,入一趟壶州,如何?”
黄之舟急忙跪地,“我自然没有问题。军师也知道,我黄之舟没有了退路,再者,我原本就不是蜀人。但军师当明白,如此一来,内城的那些世家,只怕又要在主公面前,好一番数落军师了。”
“我黄之舟先是降将,如今不过微末之功,独掌一军,怕是有人不服。”
“但你确有本事。”常胜垂着头,闭目苦思。但再抬头的时候,分明已经恢复了常色。
“之舟,你便去吧,到时候回了长阳,再把兵权交回即可。之舟啊,莫要辜负了主公的期望。我常胜亦明白,你黄之舟是个雄才大略的人,不比蒋蒙差多少。”
一时间,黄之舟双目垂泪,泣不成声,“吾黄之舟愿立军令状,此去若立不下寸功,提头来见!”
……
两日后,定北关外的大雾中,东方敬裹了裹身上的长袍。接着,有些担忧地打开面前的密信,看看看着,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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