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孙勋按刀踏步,声若惊雷。
不多时,围观的许多百姓,都跟着欢呼起来。
被绑在行刑台上,娄星的眼睛,突然变得害怕起来。却又被拔了舌头,只得激动地乱叫一通。
在他的旁边,一个着红衣的刽子手,已经喷酒拭刀,比着腰斩的位置,紧接着,怒吼着挥了起来。
待惨叫声响起,徐牧冷冷转身,走入了王宫里。
正在看着卷宗的小狗福,缓缓起了身,冲着徐牧施礼。
“狗福,无需如此。”
“主公,老师教过我,要主属有别,不得逾越。”
徐牧沉默了下,这确实是贾周的性子。辅佐西蜀这么多年,贾周也一直是这样做。恍惚间,他一抬头,仿佛又看见了那位老军师,坐在他面前,满脸都是苦思和担忧。
“狗福,莫说这些。”徐牧缓开思绪,在旁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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