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按住了天痕，妮雅摇了摇头，乐筱眨眨眼，但还是上楼去了。
“没必要给她打什么预防针的天痕。”
“也是，她未必听得懂，或者说未必会去想什么，这次伤亡太过于惨重了。”
妮雅苦涩的笑了笑。
“想要在我这里寻求安慰吗？”
天痕摇了摇头。
“我在想的是，这一次如果不是希玛取消掉了演习的话，或许伤亡会更加惨重。”
“成果很重要，但有时候好的成果是需要代价来实现的，孰轻孰重没有完整的定论，到此为止了，也只能到此为止！”
天痕嗯了一声，喝掉了杯中的酒。
“别松懈了天痕，不管任何时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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