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待在属下这陋室,无端的让人猜忌,认为属下迷惑主上,妄图擅权!”
男人清淡的嗓音传入耳中,是她喜欢的那一款孤傲模样。
有三分像魔君。
余下的是冷僻和讥讽。
都檀眼睛发涩,几番犹豫,终是喑哑的喊道:
“阿秋?”
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疏远得像是隔了几个世界。
都檀的心一抽抽的痛,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被子,这才发现身无寸缕,且黏腻得很是难受。
视线在殿中移动,便看到来时的衣衫,散乱的堆在白骨座椅周围,座位上的男人却将墨青色的衣衫穿得一丝不苟。
与周围凌乱香艳的场景相比,竟多了一丝禁欲的味道。
都檀心里,此刻除了涩痛便是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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