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笑着补刀,差点没将云振气出脑淤血。
“逆女,你胡说什么!什么一半家产,云家的家产与你有何干系!嫁妆已经给你了,哪还有什么你母亲留下的嫁妆!”云振气的大吼。
早料到这渣爹会吞掉原主母亲留给原主的嫁妆和家产,她惊讶的拔高音量,“父亲,你这是想独吞我的嫁妆吗?!母亲留下的嫁妆单子可写的清清楚楚,父亲你再看看你给我的,没一样是和母亲的嫁妆单子对得上的,云家的家产都是母亲以军功挣来的,母亲过世时说了,家产我与大哥一人一半。”
她说着,蹭蹭的扒开一个个嫁妆箱子,里面都是些粗布旧衣,还有些玉石的毛坯边角料,甚至有些箱子都是空的。
“母亲过世,尸骨未寒之时父亲你娶继室便罢了,如今连母亲留给我的遗产都要私吞,父亲是以为我外祖家没人了吗?!”
云念一边飙戏的抹泪一边哭诉,看似委屈实则威胁。
原主的外祖苏家虽不在皇城,但外祖父苏老将军可不是好惹的。
云振向来忌惮这个老丈人。
云振气的脸通红,“混账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云大人,注意你的态度,她是本王的王妃,不是任你辱骂的逆女。”
萧承君幽冷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泼在云振头上,云振顿时一阵心凉,“是,是臣失言,王爷,我们进府坐下慢慢说,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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