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打听过,云念在乡下时,为了谋生,曾跟乡里的赤脚大夫上山采过药,用草药换点铜钱养活两个孩子。
那四年,想必她过的很苦。
自然不愿再提及。
想来她的医术,便是跟乡下那赤脚大夫耳学目染习来的。
“念念,大宝和小宝怎么不在家呢?你将她们带出去的?我近日得空,可以教他们读书.....”
云念什么也没说,与他擦身而过,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澈失落的站在原地。
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我瞧我那表嫂是个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性子,她既厌烦了你,恐怕你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云澈淡淡的看他一眼,那眸子清澈中透着悲凉,看的姜景逸胸口一痛,他笑着揽着他的肩膀宽慰道,“至于我那两个侄儿,你别担心,他们在我表兄府上好着呢,有我表兄亲自教导,没人敢欺负他们。”
大宝小宝居然是表兄亲生的,姜景逸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震惊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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