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梁眯了眯眼，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宁也额头渐渐有些冷汗冒出来，她当然知道她在做什么，可是她要是不这样做。她根本没有办法，逼出当年的真相。
她这辈子，都妄想找到宁舒瑶。
她反正什么也没有了，所以她什么都不害怕。
其实她也可以找别人，找外面的人，但是找萧梁。只要萧梁不愿意，傅家的人就有可能查不到傅悦的行踪。
宁也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难。"
萧梁看着她。
宁也心里越发的害怕和不安。
萧梁说："宁也，你胆子倒是挺大。"
也不知道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宁也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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