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王肃开始说道:“在下王肃,久闻先生大才,今日与我王求见先生,冒昧相邀,敢请共襄大业。”
“原来是王大人,在下亦久仰大名。”解良文人礼仪还是极为标准的,拱手之后,又面向宣王道:“只是在下已经心灰意冷,殿下此行,恐怕要失望了。”
他拒绝的很干脆,宣王秀眉暗皱,面上试探性道:“本王已经如此诚意,难道先生还不满意吗?”
解良连连摆手:“不不不,宣王殿下如此抬举,在下惶恐不已,实则哪有什么才能可言,更无兴国之策,若随殿下去,必误国事啊。”
“先生过谦了。”
“非我过谦,而是事实如此,再者,我本炎臣,家国已灭,何以留活人世。”
“大丈夫者,理应志向高远,建功立业!安能因一昏君,而误己终身!”宣王正色说道。
“是啊先生,良禽择木而栖啊。”王肃跟着劝道。
可解良性情孤傲,从当初他在宴席上,当众指责炎王就可看出一二。
此时,因炎国的灭亡,他更是已有赴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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