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庇佑我们!船队必然胜利!…”在众人振奋的欢呼与祈祷中,五艘王国的船队,驶离了一片狼藉的战场,渐渐消失在北方。
而在海岸边的人群中,叶草酋长浑身颤抖,注视着雷霆的长船渐渐远离,紧紧收缩的心脏终于一松。
随后,他看着或是逃散、或是跪倒、或是惊恐嚎叫的部族战士,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我们…伤亡了多少战士?”
“酋长,岸上有四五个战士被箭矢射死,三四十个受伤的…而水上飘了几具尸体,有十几个落水的战士,被长船上的敌人掳走了…”部族猎手们低着头,向酋长回禀,脸上仍然留有余悸。
“长船上的部族,我们留下多少人?会有多少伤亡?”
“...”无言的沉默让人难堪,而难堪之后,便是无边的恐惧。叶草酋长用力按住心口,也按住未知的恐惧。
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把恐惧变成愤怒,怒声喝骂出口。
“该死!这是哪里来的部族,竟然如此厉害!该死的红杉部,又是从哪里找到,这样一群援军!啊!先祖啊!…”叶草酋长怒骂了好一会,甚至用头抵住部族的图腾柱,无助又绝望的咆哮着,就像受伤的棕熊。
然后,他用力拔出插在图腾柱上的骨箭,看了好一会,又看向插在沙土里密集的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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