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采澜没有反对:“我知道了,母亲。”
不说别的,她也怕死好不好!
死过一次的人了,活着不好吗?
送走了老夫妻后,小夫妻回到了内室。
“所以,我们还是不知道,白青山是跟了谁、他是不是你敌对面的人。”应采澜摊手,一改在公婆面前伏低做小的模样。
她看向阎佩瑜,问:“你这些年在宫里混,不可能没有人脉吧?”
“就属你聪明!”阎佩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面对她的时候,他没有在父母面前的老成。
可是顽皮多了。
搞不好,他这辈子没对任何人顽皮过,都用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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