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出来说一句公正的话,江语嫣都不会那么恨他!
这件事就像一道鱼刺卡在她与父亲之间,十年过去了,表面看起来父女之间相安无事,只是小吵小闹。
但只要她一回想起当年的事情如同咽了咽口水,那道鱼刺立马磕伤咽喉,阵阵发疼。
被拖到了门口的江语嫣,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不停地哆嗦,只能闭上眼睛等死,“娘亲,娘......嫣儿想你了,娘不要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砰地被什么撞开了!
就在她孤苦无助之时,是越森不顾侍卫的阻拦和拉扯,硬是要冲进来。
“你们放开他,花瓶是我打碎的,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此时的越森只比江语嫣大了两岁,然而,他却比现场所有的大人都要勇敢。
江语嫣好像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挣扎着爬过来,想要抱着越森,眼里含着泪水,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想告诉表哥,自己不想死,那花瓶她不是故意要打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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