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火焰之国,不依靠冰窖,如何能保存一瓶白雪呢?
看着她一脸希冀,朕明知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也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因为朕想再次见到她,一想到能见到她,内心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花颖儿眉头微动,轻轻点头,“她是故意不想让你知道,皇上,那你做到了吗?”
“朕做到了,耗费了半生的灵力去保持着雪瓶不融化,可是她没再出现,好像梦中之人,轻飘飘地出现又一下子离开了。若不是那一瓶雪,朕都以为是在做一场梦。
春来秋去,朕晚晚站在城门上眺望着北边,北边就是皑皑白雪的雪国,那里有朕一直挂念的人儿。”
听到这,花颖儿打了个哈欠,“大哥,可以说重点吗?你这说到天亮都说不完啊!能说重点吗?”
越天渊暼了她一眼,继续深情款款地沉浸在那段美好的回忆中。
“那晚月色皎洁,圆月当空,朕如同往常一样,从城门上下来回到房中。当时,朕只是个王子,住在宫外......那晚一场大火!”
说到这,越天渊身上的魔气猛涨,整个人对外是散发着黑色的魔光,表情狰狞可怕。
花颖儿也直觉地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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