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皇上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圣上,尔等为何还不跪拜,是想人头落地?”花颖儿把越王的令牌稳稳地置于掌中,这是越达在她出门前给的护身符。
被她这么一声大喝,冯远堂刚想说的话,全部更在喉咙。
他也在等,等着相爷给他更大的权利,必须调动高级别杀手才能真正地掌控局面。
冯远堂内心沉吟,“这花颖儿仗着手中有皇上的令牌,压我一头,我倘若不从,定说我犯了欺君之罪。若我真的去跪拜她,堂堂男子汉,我乃相国府第一谋士,代表着相爷,屈膝在一个女子裙摆下,这分明是故意作弄于我!”
就在他做着思想争斗之际,忽听花颖儿又一声命令,“皇上的腰牌在此,尔等还不下跪?”
只听冯远堂沉闷一声,双膝下跪,其后的侍卫纷纷跟从其后,对着花颖儿行跪拜礼,先呼万岁,后扣头。
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后,花颖儿才慢悠悠地唤了一声平身,“起来吧。”
越达还是真有先见之明,把这护身牌交给她。姬无夜身边真正的杀手还没出来,眼前这些持剑的侍卫连个虾兵虾将都算不上!
姬无夜之所以不敢动,就是忌惮越王和越达,不敢撕破脸皮,否则他就会自己出面,而不是让冯远堂出面。
“冯谋事,今晚看来是一场误会呢,夜已深,我等不便多打扰,先告辞了。”花颖儿说着,就搂着江语嫣往门口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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