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家的事情交给越家人处理,只有花颖儿叫他,他才站出来。
花颖儿盯着越达,她要一个答案,为什么越达明知道越天渊已经堕魔了,还要包庇!?
见着花颖儿这副来兴师问罪的样子,越达也自知心虚,见到隔壁桌上茶杯空了。都是别人给他斟茶的越达,一改往常,踌躇了一下,起身要添茶水。
“来,你身子还弱,坐下来,本王会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你……”
说完,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一壶被埋在地底下几年的老酒突然被人打开酒封,发出沉闷地“砰”一声。
花颖儿见到他鬓边爬上了一缕白发,三天的时间,越达愁白了头。
她原本不想坐下来,是刘雪华牵着她的手,她心一软,便坐下来。
越达轻轻地把一杯茶移到花颖儿的面前,苦笑道:“乖女儿,来喝杯茶消消气。”
“爹你那么聪明,为何在这件事情上泛了糊涂?”花颖儿口气松了松。
“那他能怎么办呢?一边是天下子民,一边是他心爱的女人!”越达垂下了眉眼,说着怎么办,神情间全是无奈,“当年孝兰皇后显出了真身后,越王若的要斩妖除魔,就不会只是秘密宣召本王进宫。”
花颖儿眼睛亮了亮,事情恐怕远比她知道的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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