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好酒就好像一副琴,若没有人欣赏,它只能平庸地深藏在阁楼中,演奏不出磅礴之音。而它生来就是非凡之物,岂能将它埋藏在那些琐事之中,终日无所事事只能宅院中的女子争抢一些胭脂水粉。”
话说到江语嫣心坎里了,她动容地抬眸,深深地看着花颖儿。
花颖儿迎上了她的双眸,坚定地说道:“就算没有你父亲的支持,你也可以做到。”
“我可以做什么?”江语嫣赞同地点点头,她已经想好了,加入花颖儿的阵营等于加入越达的阵营,这必定是要与父亲反目的。
父亲不管她的生死,她也就无须再顾及父女的情分。
一人如果要靠父母才能在地方站稳脚跟,那有朝一日,若父母离你而去,随之到来的必然的安慰日子的轰然倒塌。
这是她们两人第一次单独见面,足足谈了两个小时候后,江语嫣戴上了白色的帷帽准备想办法进宫。
江语嫣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一道骄横的声音,“父亲是不许你再出来拈花惹草,再生是非了,你还敢偷偷溜出门!该当何罪,为了江家的名声,来人,上去把姐姐给我捆回家。”
一时间,楼间里哗然,流言纷起。幸好,紫金阁内人不多,若是在大街上,仅仅的议论声产生的吐沫足以淹死人。
周围人一边议论着江语嫣的事情,一面对江语画也满怀疑惑。
江语画作为妹妹的,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口出狂言来败坏姐姐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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