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雕塑是可以表达情绪的,他只是在用尽所有的力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显露出一丝一毫。
他的肩膀动了动,他抬起了头,依然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秦雅南却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什么在挣扎着,让她有些揪心的痛,没来由的泛出酸楚而艰难于呼吸。
“除了长生不老,你想不想知道,我还有什么样的能力?”刘长安轻轻地抚摸着秦雅南垂顺的长发,目光柔和。
“想。”秦雅南如实的回答,他的目光让人心悸,她知道他这样的目光不是因为秦雅南,而是因为叶巳瑾。
“你去换了旗袍。”
刘长安走出了卧室。
秦雅南在卧室里神情复杂地站了一会,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这才身体一颤,似乎神魂归位了,小口小口的喘息着,去换了适合搭配旗袍的内衣裤,再穿上了旗袍,把头发梳成如曾祖母照片中的发髻,画了一个类似的妆容,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卧室。
秦雅南看到他愣了一下,又露出了那种温和的,暖暖的笑容,在客厅里长身如玉的男子,让秦雅南不禁想,当初的叶巳瑾,大概就是无数次被他这样以哥哥的样子喜爱地看着吧。
“今天晚上,你是叶巳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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