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去年的竹君棠也任性逃课旷课,但没有今年这么过份。
“也是我离开以后,她在你身边才学会变羊的吧?”苏眉再次反问。
刘长安有点警惕了,“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自从我把她交给你以后,她变得更加不爱学习,更爱胡闹了。把她发配到南山牧场,是我听从你大老爷的吩咐办的吧?结果她在那里学会了变羊,然后你怎么处理的?”苏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刘长安。
刘长安一时语塞,把竹君棠刮了毛丢锅里,这个好像不大好当着苏眉讲。
“据说你还常常打她,这就是你的教育手段?以前常常发表各种高见,民国时期就撰写过新式教育的文章刊发,建国后当了几十年的教授,不说太久远的事情,据我所知你也有叶巳瑾和秦蓬的教育经验,怎么到了竹君棠这里,你就只会打孩子了?”
苏眉一连串的反问,气息略微有些急促,按着胸口盯着刘长安。
刘长安没有说话。
“我不说把她教育的很好,但你想想我把她交给你,她前后的变化。变羊是在你手里变的,胡闹逃课也是在你手里变本加厉,你现在还要把她送到南极来?”苏眉语气平和了许多:“你就这么当爹的?”
刘长安连忙挂断了视频,摸了摸脸,沉默地看着躺在地上晕厥的羊。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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