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春和扬眉。
“不,说的什么东西?”说话这人长着一双小眼睛,脸型瘦长,有一种尖嘴猴腮老鼠模样的既视感。
说的话也有些刻薄?
至少春和是这样认为的,什么叫说的什么东西?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春和道。
这人道,“自然不对,这高台是我们丰邑坊的讲课台,一些有所得的居民都能上去分享授课。”
说着,他尖瘦的脸上昂扬出色彩,“鄙人不才,曾登上讲课台,上过几次课。”
春和看看这人又看看那耸立的高台,心情那是复杂极了。
倒是鹤归很快反应过来,对着这人道,“不知道阁下登台讲的什么?”
这人骄傲道,“凶兽的受孕与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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