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安军则是不为所动,在心中不断哀叹‘完了完了’的鹤,渐渐地平静下来,因为反安军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过沉稳,仿佛刚刚被攻破的不是安明城墙一样,而且他们嘴中开始往外吐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城建委上来就搞砸?这一道防线也太脆弱了
你们说这是不是城建委在诱敌深入?
你要去问安诚委员长,他肯定这样说。
我不去,我怕他开车撞我。
这话说的,安诚委员长哪是这样的人?况且你可以问问城建委的保安嘛,他们应该多少知道怎么回事。
城建委?委员长?开车?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过虽然鹤不知道反安军上下在说些什么,但却明白,反安军有恃无恐,于是他也渐渐安静下来。
同时,他在心中对自己说,鹤啊鹤,你修行至今,无数次经历生死,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怎么能如此没有出息?下次千万不要这样。
大、大大人!那是什么?鹤结巴着嘴向常百胜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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