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仙回复道,“等一场绚烂的烟火。”
春和咬了一口灌汤包,浓郁的汤汁在他的口中喷溅,“好烫!好烫!”
热油的温度让春和口腔灼痛,但他又不肯吐出口中的包子,只能在那用手扇着嘴巴,试图降温。
笔仙冷眼旁观,觉得春和简直有病。
但笔仙并没有写出什么。
因为写多了,他怕自己也成了深井冰。
良久,春和口中的灼痛感才慢慢消失,他大口喝了一口冰镇豆浆,瞬间从酷暑来到寒冬,冰火的碰撞让他发出舒服的呻吟。
笔仙闭目眼神,觉得再看春和一眼都会污染自己的道心。
笔仙不理会春和,但春和却想搭话笔仙,“我说老笔啊,你的烟火恐怕等不来了。”
笔仙在空中画出一个‘哼’的简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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