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鱼机还要回府向父亲交差。”魏岚再一拱手,谢绝了司徒锡的好意。
“那便定在明日巳时吧,再早些时候我还要锻炼一番。”
“我知晓了,姑爷,鱼机告辞,还请留步。”
……
煊安皇宫,一处书房中。
楚皇左笃远正披着一件单薄的衣衫,头发散落着,盘坐于书桌之前。
书桌上正点着一盏明灯,他低着头正在读着桌案上的几张纸稿,其面前有一人跪坐,这人正是三皇子左明祜,此书房中除二人之外,还有一位黑发的中年文士坐在一侧。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此句可谓微言大义。”
楚皇眼前的书稿正是那《三国》的前三回,这书稿并非左明祜带来的,而是由楚皇的人为其抄录而来,今日那玉酒居中也是有他的眼线的。
“父皇,这话本的确精彩至极,那说书先生讲的也是极好的,今日玉酒居中的评书可谓是精彩纷呈。”左明祜也附和着称赞这话本故事。
楚皇抬头看了一眼左明祜,没有接他的话,转头看向了一侧的中年文士道:“鸿渊,你觉着如何?”
名为鸿渊的文士面前的小桌上也摆放着同样的一份书稿,他刚刚已将这纸上的内容看过了一遍,此刻正在第二次细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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