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今日身体可有不适?你也应该好好休息才是,看来家中的确需要再雇上两位丫鬟,不然又出现今日的情况,又得劳累娘子了。”
“相公,妾身无事的……”听见司徒锡提及身体状况,钟离愔仍有些羞怯,她便连忙转移话题道:“倒是相公今日去府上可还顺利?父亲没有为难你吧?”
“岳父大人倒也没有如你所言那般脾性古怪,与他交流下来也还算顺利。”
“如此便好。”钟离愔松了一口气,因为之前钟离昧对司徒锡的态度一直冷淡,几乎不曾理睬过他,虽然他如今改变极大,但钟离愔还是担心钟离昧给他带来些不愉快。
“不过听说陛下要求我参加花朝节的春猎,明日一早墨儿应该会来接我去南山牧场练习射箭,娘子明日要同去吗?还是就在家中休息?”
“陛下邀请相公去春猎?相公,妾身听闻陛下今岁将太后的寿宴专门设在了花朝节上,若相公要参加春猎以及宴请的话,咱们还要提前准备上一份贺礼才行,这种事情向来是有备无患。”
关于太后寿宴这件事,钟离愔在一月前便听家中长者们讨论过,据说陛下此次准备大办寿宴,还要求朝中群臣齐齐为太后贺寿,甚至还有意下令让煊安城休沐五日,同时解除宵禁,要与民同乐。
这件事在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但后来因一些重臣们纷纷上书劝谏,称其不合礼制,陛下这才不得已打消了这个念头。
“太后寿宴?娘子倒是提醒了我,我并不知晓这件事,如此的话确实需要用心准备一番。”
礼物这东西,从来都是注重心意,太后收不收贺礼不重要,而赴会的人准不准备礼物则就是态度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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