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知老朽需要付出些什么?”范老此时真有些忐忑了。
“范老莫急,小子还有最后一道锦囊赠予你。这用兵打仗离不开马匹,而煊安城军中战马皆以粟米精饲,这不是什么秘密。”
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盐铁论》中也有记载“一马伏枥,当中家六口之食,亡丁男一人。”
战马从来都是消耗军粮的主力之一。
“煊安河岸边有一种名为‘苜蓿’的牧草,一年可以收割三四次,产量也不错。或许在此处也被唤作别的名字,它说不定能作为新的马匹饲料,就算是不能替代军粮,也多少能起点作用。”
这是司徒锡在外“沾花惹草”的额外收获了。
“范老,我说的这些,到时候我会整理成册,全部交给您,您自可将他们当作添头,去争取达成您的目的,多些资本在手上,说话也能多些分量不是么?”司徒锡不急不忙地说完这番话。
至此,司徒锡的三道策略都交代完毕。
听完这些,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默,范老只是看着司徒锡。良久之后,他起身再拜,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
“九王,这是交易。老拙应当如何作为?”
“先生献粮时,只须以你的名义将我给你的册子呈给陛下。若先生能答应小子这点,我这两日就会帮你问过岳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