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司徒锡心下念了一遍,倒是像一种饮品的名字。
“舍弟感了风寒,又想吃些糕点,我便出来转转,顺带给他捎些回去。途经这巷道被这道士给拦下,想着正好问问他附近有哪些美食,就顺道付了钱求上一签。”
这便是她胡诌的谎言了,陈谱若想吃什么糕点,自会有大把仆从来为他购得,陈芝酥只是因为在宫中呆着太过无趣,而昨日又只逛完了东市,于是今日便来西市瞧瞧。
原来如此,想来那老道士是瞅见了这姑娘身上华丽的锦袍,便起了心思想赚她一笔。她又是女扮男装,又是锦衣玉服,还不太熟悉这西市的商铺,或许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过来体验生活了。
“那兄台可以去玉盘街瞧瞧,邻近有名的食肆基本都在那里了。”司徒锡没有邀请她去清酒食肆,一来是自己和这人不是很熟,和她聊两句单纯是因为觉得她女扮男装有些新鲜,二来则是清酒食肆大概率是闭门谢客的,他们最近要备赛。
“在下不知这玉盘街如何去,兄台可否为我带个路?”
“这……可以,其实我正是要去那里的。”
……
来到了玉盘街,司徒锡便和陈芝酥告辞了,但是他忽然发现这姑娘哪家店都不去,就遥遥地跟在自己后面,这是想干嘛?
搞不明白,懒得想了,还是先去问问老张头有没有喜讯吧。
清酒食肆的店门已然紧闭,这食肆规模其实也不小,两层楼高,如今却显得有些冷清,司徒锡知晓这其中是有人的,他挽起袖子,用右手轻轻将房门叩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