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讲,断发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除了不孝以外,还会遭他人看低,而于贵族而言,脸面已经算是能和他们性命相提并论的东西。
这姑娘挺傻的,傻得有些可爱,司徒锡暗暗想着。
关于三夫人说的改嫁一事,司徒锡听着就感觉出了有些不对劲,自己这婚约是楚皇亲自下令缔结的,若要和离或是改嫁,也应该由楚皇一纸诏令,或是由淮明公亲自上门商议,怎得轮到三夫人这一侧室做主,要知道论身份来讲,妾室的地位甚至要比钟离愔这一庶女还要低上一些。
况且她也不是直接做主,而是来和钟离愔商议,还说出“至少见上一面”这种话语。
只怕这改嫁之事,是她自己的主意,抑或受人指使。
钟离愔应该是没想那么多,她刚刚新婚,相公又是自闭青年,急切下只想维护自己夫妻二人的名节。
而自己的处境应该也没有想的那么糟糕,自己作为质子,受到的待遇肯定和两国的关系密切相关,看看如今周围的条件也就知道,楚、召二国如今应该闹得很僵。
但钟离愔说按照淮安公的交代,每月中旬都会有御医前来给司徒锡看诊,确保他身体无恙。
也就是说,对于楚皇来讲,自己目前还不能死。
轻语捡了些外面的人对他这个召国质子的描述告诉司徒锡。
前身喑哑,有些愚笨,性格也较为软弱,恐怕没能察觉到其中的弯弯绕绕,让人欺负也就忍了,然而一步退,步步退,如今才落得了这样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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