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人倒是善于观察,不过却不尽然,老头子虽是商贾,但却不仅是做转运生意,也涉及农事手工。虽然我这钓鱼的手艺有些平常,但论起商财,我也称得上是富埒陶白。”
布衣老者谈及此处,盘坐着挺起胸膛看向司徒锡,骄傲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都说财不露白,这老人家此刻却嗓门极大,似乎想让天下人都知晓一般。
老头儿见司徒锡轻笑出声,只以为他是不太相信,他也不在意,将鱼竿甩向湖面,继续说道:
“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乐山。老头我尤爱垂钓,应是智者,有握雾拿云之手,行商敛财还不是手到擒来。”
听闻此话,司徒锡更乐几分,且不说对孔子这话的理解有多个版本,诠释圣人之语,岂可浮于字面。他算是被这老人家运筹帷幄般的自信风采所“折服”,他笑着直言道:
“孔子还言:聪明睿智,守之以愚。又言:富有四海,守之以谦。老员外可莫要泄了财气。”
只是这玩笑之言,却让这布衣老头的表情黯淡几分,他沉默一会儿,双手持竿凝望着江面,良久才平静言语道:
“你这小子,当真不惹人怜,对着初识的长者可不该说这不吉利的话。”
“倒是小子唐突了,还望老员外莫怪。”司徒锡察觉到了老者神情变化,连忙拱手施过一礼,赔礼道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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