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至于,若年底与召国开战,我将会是统帅,陛下或许觉得让我与自己女婿的家国为敌是一件乐事呢。”钟离昧也是有了淡淡的笑容。
“陛下非要将我等逼上绝路啊,公爷已然官爵至顶,此战若胜之,已进无可进,但若败了……若败了,便不用多言。”
谈及这件事,钟离昧不想多言,他理了理思绪吩咐魏岭道:
“明日等他醒了,捎一封信件给他,他献宝有功,那商贾之事我答应了,让他改日带人来见我。再者便是提醒他日后行事不要畏首畏尾,大胆去做,在今年秋冬之前他绝无性命之忧。再拿块令牌给他,平日出入府上以及办些差事都会方便许多。”
“公爷这是想……”
“没什么,这是皇子应该享受的待遇。”
“对了,可知晓他那日为何与糜氏起了冲突?”
“回禀公爷,今日刚刚得知,糜氏似乎与璐国公的人有过接触,前些日她曾劝说过小姐改嫁……”
听闻这个消息,钟离昧神色一冷,两眼微眯。
“帮我拟一份休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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