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何处理?”沐居正见到司徒锡沉声不语,他自顾自从包裹中取出个馒头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止住思绪,司徒锡走动两步,拍拍背后的灰尘朝着巷道口走去。
“你回去将这七人守住,我再去一趟国公府。”
司徒锡打算把这事交给钟离弈去查了,他在煊察务当差,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自己这边实在是急缺人手啊。
“质子”二字似乎生来就该与“势单力薄”划个等号。
……
“爹爹,您已经坐在此处快一个时辰了,在想些什么呢?”
玉盘街的清酒食肆今日依然未开门营业,张玉儿看着自家爹爹坐在一条长椅上神色忽喜忽忧,颇有些担心他的状况。
清酒食肆在春食会夺得名次这事儿在玉盘街早已传开,这两日也有许多慕名而来的客人在店门前询问食肆何时开门。
而以老张头的性格,既然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开业向街坊邻里炫耀一番,自然是因为他有些别的考量。
原因之一则是珍馐署的官员在得知来自黎国的几位大人物特别钟意清酒食肆所做的糕点之后,便嘱托他在即将到来的花朝节上继续为那些使臣们烹饪些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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