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这原本空旷的场地,已经被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们里里外外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外围的人挤不进去,他们其中大多数人是闻风而来,也是第一次前来听书,只是为了来凑个热闹。
“不就是个说书的?都没见过世面么?都是些舍不得花钱的,只要稍稍给个几文钱银子,就能在瓦舍里听个舒畅。”
“兄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这位项先生的‘评书’可与你在瓦舍中见到的那所谓的‘说书’不同,你踮起脚瞧瞧,他手中拿着的那叫‘堂木’,后边儿还有乐师歌女奏乐,项先生在说完故事之后的点评更是通俗易懂,一针见血。”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他有本好的话本,煊安城内说书人们经常说的那些个故事老夫都听过,可当昨日听完项先生讲的那《喻世明言》才方觉之前那些故事味同嚼蜡。”
“是啊,不仅故事生动,能引人深思,其中的些许诗句也是极佳。”
“别吵了,别吵了,要开始了。”
人群中央,项先生仍是端坐着,他见时候差不多了,熟练地提起手边的醒木,又是重重一拍。
啪——
“诸位,咱们昨日讲到,‘恩爱夫妻,何忍分离’,而今日,得亏锦瑟坊的花大家赏脸,小生花重金请到花大家来为诸位弹奏一首她近日里才谱好的新曲子,此曲词作更是出自今春煊安风华榜首的九王之手。”
此话一出,人群一片喧哗,有人不知晓他话语中提到的二人是谁,但听闻过这两人名字的人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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