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司徒锡忽然又有些困惑。
“卞老,既然她所患只是小疾,您方才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这便是老夫为何说‘不容乐观’的原因了。”卞老脚步一顿,“那姑娘中了毒。”
……
“诶,慢着慢着,项先生还请留步,我家老爷有事相商。”
西市中,项专说完了今天的故事,正带着身后的一批随从侍卫准备返回,而当他刚走出一处巷子,却被几名仆从给叫住了。
“在下瞧各位面生,不知各位所说的老爷是?”项专见前路被堵,也不慌乱,他淡定地向他们施以一礼。
“不得无礼。”一道沉稳的男声从仆从们身后传来,呵斥着这些堵路的仆人。
随后一位身穿褐色衣衫的老人便穿过他们来到了项专的面前。
“项先生,今日初见,老夫姓安,在礼部员外郎手下担任主事,今日寻你,是有一件事想与项先生谈谈,您无须紧张,是喜事。”
“学生拜见安大人。”项专见到来人拿出了令牌,心中一惊,礼部的主事怎么找上了自己,但他立马就回过神来,向安主事拱手行礼,他虽没有官身,却也是个秀才。
“老夫见项先生似乎还有急事,那老夫便长话短说。是这样,老夫前日赶巧听了项先生的评书,觉得精彩绝伦,而近日里百官又正在筹备花朝节庆礼,于是老夫便想着请先生在花朝节上也向官员们表演上一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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