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所以你之前都是做什么的……”司徒锡扶额,抬起头看她,瞧见她脸上的冷酷表情,他颇有些无奈。
不知道她这性子是本身就是这样还是受到了那天棘之毒的影响。
“送信。”
“没了?”
“没了,因为我不会弹琴。”
那不就是帮忙跑腿儿嘛,司徒锡再上下仔仔细细地瞧了瞧她,不会弹琴的琴师……
“算了。”司徒锡挠了挠脑袋,“我便直说吧,你中毒了,自个儿知道么?”
“……”白蔓君终于是变了脸色,她小脸儿一白,又很快镇定下来。
“还有多久能活?”她捏了捏双拳。
“没那么严重,那卞御医去给你配解药了,按时吃药过段时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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