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可未曾忘记老先生,上次诗会多谢您的提醒了,虽然小子最后还是出了糗,不过先生是如何知晓我的名字的?”
“文时之?似乎在哪听过……”钟离墨则在一旁摩挲着下巴,随后他忽然大惊道:“文老相公?!”
“哈哈,你便是钟离昧的次子吧,长得与你父亲真像啊。”文时之朗声一笑,再回过头来回答司徒锡的问题,“小友那日诗会上的一词一赋颇为惊人,老夫在读过之后也忍不住想见见这才华横溢的后辈,但在看过你的画像之后就不是那么惊讶了……”
“不过话说回来,老夫的孙女给小友添麻烦了,她可是成日里吵嚷着要向你挑战,正巧今日在这花市中遇见,老夫拦不住她,就只好随她任性一回。”
“孙女?”钟离墨眼睛瞪大。
“怎么了!我只是嗓音低沉些!”文枔儿回瞪他一眼。
“文老相公……莫非是楚国上一辈的那位丞相?”陈谱忽然出声询问。
“都是以往的事儿了,垂垂老矣,如这晚春一般,时日不多咯!”文时之笑道。
“爷爷,不许胡说!”文枔儿拉着他的手一阵摇晃。
“嗯?你怎么清楚这些事儿的?”司徒锡有些疑惑,看样子连钟离愔都不是很清楚这老丞相的事情,他一个黎国人是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