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请讲。”
“在楚国,道士能参与科举吗?”
“自是不可,商人、僧人等皆不可,而先皇崇佛,想必你也在煊安城中转过,其中寺庙无数,但道观却极少……”
“那道士若想为官,应如何?”
“……”令司徒锡没想到的是,文老突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苦笑一声道:“原来小友都清楚了,小友既然都这么问了,想必应该是于近日里见到了些‘个例’吧?”
清楚?司徒锡一头雾水,就是不清楚才向您老人家询问的啊,但是司徒锡却听懂了他的后半句话。
“实不相瞒,在下有位认识的老道士,他似乎在近日里入官府当了个小吏。”
“那便是了,按我楚国旧制,僧道之属不可为官,若有建功,也往往奖以虚衔,当然,也有特例在还俗几年后入过仕途。”文老深深地叹了口气。
“然小友在近日遇到的,应该是不属于其上几种情况,说起来,老夫之前烦忧的也正是此事。”
“小友你认识的那位老道应该家底颇丰,是吗?”文老反问司徒锡道。
“应该是的。”司徒锡忽然一顿,微微张嘴,心跳稍稍快了几拍,“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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