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儿差点儿就见不到您了……陛下,我们在打猎时遭到了伏击……”钟离墨一抹眼泪,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钟离昧眼神一凝,而百官闻之也皆色变,他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楚皇眉头一皱,看向了司徒锡身后站着的陈芝酥与陈谱二人,见他们安然无恙,稍松一口气,再将目光放回到钟离墨身上。
“随朕过来,山上发生了什么,给朕细细道来。”
……
“十一人,你们是如何将其摆平的?”
温山下的空地上,楚皇坐于一把圈椅上,司徒锡、钟离墨与陈芝酥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身边仅站了几位朝中重臣,其余的官员都在远处等候。
山顶上的太后等人已然收到了消息走下山来,陈谱正在一边与黎国的使臣们交流,司徒锡在人群中见到了钟离愔的身影,这才放下心来。
“吾身上有为防身所备的暗器,那些人没有防备,中了暗器之毒,一众护卫们也拼了性命……”
还没等司徒锡开口,陈芝酥便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司徒锡一愣,转头看向陈芝酥,却发现她正直视着楚皇,眼神毫不闪躲。
“原来如此,此事怪朕……让你们俩受到惊吓了。”对于陈芝酥会武功的事情楚皇是有所耳闻的,因此对她随身带着暗器也并没起疑,而他此刻也根本没心思去纠结这些,自己组织的春猎出了这档事儿,黎国来访的皇子公主差点儿被捉去,如若让那些人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外臣丰珀拜见陛下!楚皇陛下,还请务必给我等一个交代!”一声高呼自一旁响起,一位身穿深衣的儒士走了过来,他方形脸,蓄着长须,陈谱正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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