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可是大喜事,但说什么磕响头就言过了。”
范老口中所谓的“那件事儿”定然指的是他想救人的事情,毕竟他一直是以之为目的而在煊安展开一系列活动的,瞧他的喜悦的样子,看来事情是真的办妥了。
“怎会言过,锡哥儿,若是老拙没有遇见你,真有可能这辈子再无法与我那后辈见上一面了,更莫说有如今这样的结果……”
范老正笑着向司徒锡道谢,而司徒锡却神情严肃地打断了他。
“范老,有件事我需要您明白。”
“小子与您之间,从头到尾都是互帮互助的,咱们不过是各持所需。这人是您救出来的,他的事与小子无关,若真要说到帮忙,我也只是帮您的忙,而非帮您那后辈。”
司徒锡的这段话让范老突然愣住,他思索了一阵后,才将刚刚那喜悦的笑容换成了苦笑,再看向司徒锡时,范老不由摇了摇头。
“九王所言极是,刚刚是老拙太过兴奋了,所言有些欠缺考虑,您说的对,他的事情与您没有任何关系。”
“诶,锡哥儿,范老哥儿,说这些无用的作甚,事情能办成不就是好事一桩么,今日高兴,咱们赶紧一同喝上一杯,锡哥儿繁忙的紧,兴许马上又要走人了。”
见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严肃了起来,张掌柜虽然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但他却明白这时候该如何调节气氛。
“是,是,老拙这点儿事都是不相干的事,今天还是主要请九王您来看看这玉酒居的情况的,您瞅瞅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
范老赶忙将酒坛打开,抱起来为两人都添了一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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