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在乎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陆译看了看,试探着问道:“如果躺在里面的是傅沛,你还会这么伤心么?”
闻言,林婉婉蹙了蹙眉头:“你这个问题的意义是什么?”
傅沛曾经是她的恩人,可如今不是了。
他们成了仇人,又或者,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总之,她肯定不会为他掉眼泪。
沉默了许久,她声音沉了几分:“他不配和子舒相提并论。”
这一切无关爱不爱,而在于情分。
伤害她的人,和爱护她的人,她分的很清楚,也绝对不会弄错。
“你走吧,我要进去陪他。”
陆译知道拦不住,便只能由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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