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恙告诉我,让我重提画笔,让我继续画画。
从那之后,每个下午,我都坐在窗户前,提着画笔画着。
白恙让我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只要能画出来,那就是最好的。
她常常在h昏的时候拿着我的画,向我描述着画上有什么。
我总听得入神,原来自己,也不是那么没用啊。
立春的那天,白恙很早就叫醒了我。
她偷偷m0m0地为我穿好衣服,带着我出了门。
我觉得奇怪,但按下心里的狐疑,还是没多问。
她把我交给一个人,我只听到她在一旁对着那人交代几句,那人就带着我上了车。
白恙凑近我,她身上的气味让我安心。
“阿苑乖,陈宸是个司机,他带你去个地方,我有点事,处理完立马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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