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身手好些的普通人,几乎每天都要跟着幸存小队出城狩猎丧屍,我只是想给他多一份保障。」她眼露哀求,「我知道我给您的帮助并不足以兑换一支丧屍解药,但我必须赌一赌,赌您对自由的渴望有多大。」
「……你这麽做,和威胁又有什麽两样?」
「至少我并不是毫无付出的索取。我给您情报,您才能知道自己被军方所骗;我放您离开,您才有机会自由。」
「我要离开并不需要你的同意。」我道,「你打不过我。」
「但要和我起了冲突,只会拖延您离开的时间。」她苦笑道,「只要您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给您指明一条人少又快捷的道路,让您可以在最短时限内离开研究所。时间不多了,您还有三分钟可以考虑。」
「你就不怕我敷衍你,或是出尔反尔?」
「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虽然这里的监视器暂时被关闭,但您一旦逃离,我一定会受到看管,这里可能也会被大肆翻找检查,根本没有藏放解药的地方。只有将药放在基地外头,我的弟弟才有可能取得。至於放不放解药,我也只能冀望您的为人了。」苦笑过後,她面渐露焦灼之sE:「您还是快点下决定吧,再晚些,就连我也帮不了您了。」
……
原水市民宅、二楼浴厕、水箱、防cHa0袋、锈铁盒。
画面一帧一帧飞过,旧电影般褪成暗h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