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狗是被主人带来动物之家的,也许是曾经Ai得多深就恨得多深吧,现在完全不信任人了。」她一边说一边向我们道谢,「你们真善良,几乎每个礼拜都轮流过来帮忙。」
「还好啦,我们社团的宗旨就是照顾流浪动物呀!」高元玮笑得很开心。
回程的路上,我跟高元玮说只要送我到捷运站就好。他原本还坚持要送我回家,但我婉拒,接着马上发现这样又是模棱两可的表达方式,所以乾脆直接对他说:「送我回家就真的太怪了,我想即便你跟莞竹报备过,她也同意,她的内心一定还是很不愉快。」
我指了下自己头上的安全帽:「光是安全帽让另一个nV生戴就很不OK了。」
「哎呀,所以她在气这个吗?」他恍然大悟。
「她在生气?」
「就回LINE的语气很冷淡,哈哈,原来是在气这个,但我没有其他安全帽啊,昨天问她,她自己说可以的。」他耸耸肩,一脸无辜。
「你啊……」算了,我不想管了。
到了捷运站,他让我下车,我说了再见之後,他忽然又问:「所以千裔,你最近怎麽了吗?」
「我?我有怎麽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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