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旖的出生,只是让我认知到自己拥有了妹妹,从此有了个玩伴。
当我四岁的时候,之杏出生,玩伴变成两个,这更是让我高兴不已,我每天都和还很小的夕旖及之杏玩耍,妈妈总是笑着说:「你是一个好姊姊。」
爸爸则会抚m0我的头,有时还会把我抱在怀中。
他们帮我们三个姊妹各自准备了很大的房间,自从我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是一个人睡觉,房间很漂亮,里面有许多玩具,而且关灯後还会有许多萤光星星在天花板以及墙壁上旋转,我的房间就像宇宙一般,星光闪耀。
我Ai爸爸、我Ai妈妈,我Ai两个可Ai的妹妹,我的家庭好幸福。
然而当我七岁,在升上小学一年级的第一天,我看着许多父母带着和我一样大的小朋友踏进教室,看着许多孩子哭着希望爸妈不要离开。
我回头,虽然爸妈也都在,但我终於感受到一丝违和。
他们,就像是各自的个T一样。
别人家的父母会因为孩子的表现而微笑、紧张,接着相视一笑,轻轻握住彼此的双手,然後放开,或是偶尔有些微微的肢T碰触。
然而我的父母就只是看着我微笑,没有互动、没有接触,连眼神交会都没有,他们俩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塞下一个人。
坐在椅子上的我注视着这样的一幕,即便当时年纪还小,我也能敏感地感受到,我的父母与其他人的父母的差异。
随着年纪增长,透过同学们平日的谈天,我渐渐明白了一件事──我的父母和别人的父母不一样。
他们不会交流、不会闲聊,即便说话也是公事公办的口吻一样,感觉就和学校的班导和其他老师说话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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