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祯张了张嘴,似乎想安抚上官旬瞬间冰冷的情绪,却又找不到适当的话语填补这突如其来的低迷,只能为难地左顾右盼。
「与你无关」四字确实太绝太残忍,尤其对於一个对你百般宠Ai,所有生气的根本都是因为担心你的人,她知道的。
「算了,是我自己反应太大。先走了。」不想面对此刻的尴尬,也提不起力气去强颜欢笑。
传说:人Si了,他的鬼魂要把生前留下的脚印一个一个都拣起来,所以他的鬼魂要把生平经过的路再走一遍。
&生永远记得这样伤感的传说。每每想起他,总忍不住期待他是不是就在身边,缓缓的呼x1感受他温柔的气息。
有人说她生病了,可是她就是无法不去思念他。
原来思念是只小兽,一点一点啃时着心直到千疮百孔;原来思念是一种瘾,一点一点染上直到永生也无法戒掉。
「上官旬……对不起。」很轻很轻的声音,似乎风一吹便散了,可该听到的人还是听到了,墨黑sE的眼眸垫上一点暖sE。
明静溪以为她是再也没有力气和信心去喜欢另一个人。
她没有办法克制自己拿他和其他人b较,没有办法不为细微的相似而触动回忆。
所有曾经与他的约定,她牢牢记忆,跌跌撞撞去实现。
「我转系又辅修德文,肯定会延毕的,要是延毕一年,你又早我两年入学读医学系,反正、总之,我们可以一起毕业啊。」
「你倒是想得美。」侧脸的光影斑斑驳驳,扬起的嘴角却是满满笑意和宠溺。「跟我一起毕业你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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