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三领悟到其中奥妙,看了眼阮筠风,顿觉他们这些长得好看的人心都脏,他还是适合埋头杀人的活计。
京中议论了几日,萧成本以为拿回了黄金牌,他父亲不说嘉奖,总不会给他脸色瞧。没想到他刚跟三九道分道扬镳,消息后脚就传到萧重耳中,他的父亲怒色明显。
萧成起初还想争辩,反倒被骂的更狠了。
“我萧重精明一世,怎生出你这个草包?”萧重指着萧成的鼻子说:“你当我为什么不阻止天衣楼拍卖黄金牌?是没能力,没银子吗?都不是,用你的木头脑袋好好想想,今日满京城议论,焉能不防日后别人用这件事栽赃陷害?”
萧成不服气:“父亲就是太小心,一群贱民,我萧家难道还不怕不成?谁敢乱嚼舌根,我废了他。”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便是杜宜都不敢说你这番狂妄之语。”萧重头疼的扶额,“出去,没我的命令不准再跟三九道来往。”
萧成气呼呼的走了。
管家说:“老爷会不会把话说重了?”
“他那性子,就得敲打,不然指定给我闯出更大的祸事来。”萧重又问:“让你盯着忠义侯,怎么样了?”
“西北军防备严密,探子几次没混进去。但打探到消息,魏珍已经跟月氏国搭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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